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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届全国创新作文初赛优秀作品展示(高二年级)

文章来源: 发布时间:2017年05月15日 点击数: 字体:

一等奖

答案在风中飘荡

1501  关昌鹏

月亮已升上夜空,银华遍地。我坐在庭外,望向满天的星辰。草丛间,传来声声虫鸣。很难在喧闹的俗世享受到这样温柔的夜晚了,远离俗世,远离躁动的生活,远离无休止的社交软件,我在这里,灵魂也在这里,正好!许多悬而未决的疑惑,都在期待今晚。

(一)

现实实在让人压抑,我该走哪条路?是暂时做那不合群的对抗者,还是做顺应社会的无数大众中的一员?

比如苏子,逐月华而与语,诵明月之诗,歌窈窕之章,下至须臾人生,上抵亘古宇宙,该有如何浩广之胸怀与深明之远见啊!然可悲的是,竟受尽排挤和诽谤,屈就一生。

余秋雨对此的解释是:一切超前的思想和行为,都将受到当时社会的嘲讽和不待见。社会面前,个体本就渺小,一个被公然反对的个体,其处境之艰难可想而知。数百年后,那个不幸被群起攻之的人有了新称号“先驱者”。你看,这就是角度与社会,后世的社会对其大肆推崇和讴歌,全然忘记了,在那个社会里,他们不过是不合群的躁动分子,就像这个社会中不受待见的异己一样。

是非,从来没有定论。

所以,自从认识苏子,我就特别同情苏子:

苏子尚知否?往事如烟!逝水不返,一去多少年?江山如画今犹在,豪杰谁与还?料得风尘应独往,发蒙霜,岁月自古传!且将杯中酒饮,笑言古今事,踏歌行。    故人想念否?欲与谁寻?繁华曾忆,私作当年云。一蓑烟雨任平生,岂知汝须臾?博得千古人不忘,身作土,后世有遗名。暂就篇文起,尽述生平事,和悼吟。

苏子啊,你何必要超前?我不想像你这么累!只是生命漫长,我又不想活得太平凡,怎么办?我不知道,也许答案只有风知道吧。

(二)

旧雨东林,雾祛天穹清。月满中庭,徘徊曲径,空将胜景付无心,何意自品?

墨云化海孤峰举,飞鸿潜行,银华遍洒三江雪,叶落清鸣。残萧暗起枯水侧,吹与谁听?

繁华散尽身后事,黄土共与。浮生任有千般景,终期子尽。岁月渡罢众生客,载谁方停?

何得佳人执手倚,偕头并望牵牛行,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爱似乎是一个永恒的话题,没有人说得清它,爱给失去者回忆,给拥有者甜蜜,给未得者憧憬,它是给予也是自私,是噩梦也是美好,是善良也是邪恶,它什么都是,那么它到底是什么?

有一天我会喜欢上一个人,愿意去改变和付出,也许我会知道什么是爱的。但现在,谁又说的清呢?人生还很漫长,容我慢慢去寻找。

(三)

说起人生,那么人生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呢?只是追求名利和出息?是努力拼博,还是有更重要的东西呢?风中,我吟过四季:

少年志,意踌躇,慕四海,心天下。磨剑十载,习尽生平术,斩木数年,何处试锋芒?一朝出师,惊罢天下客,气意风发,豪情自云天。

    欲退红尘三千里,笑别诸友双亲,杯酒浅饮,策马行。儿女私情,何足道,我意不移。生死无常,岂阻我?我心不惧!来日纵长,怎敌我,血气方刚。回首语,必将功就名垂,不遂凌云志,莫待我归!

故乡遥,何时回?人不语,夜不寐。岁华何为?浅染自发微。浊酒独饮,可邀月与醉。残剑犹寒,掠光浮影挥。长安梦醒,伊人尚思谁?

一去风尘三十载,奈何功名难遂,指间砂飞,不如归!剑埋山帷,何须碑?雄关浩荡,坎坷路,马老蹄颓。雾锁西风,朦胧影,催人入睡。前望处,杏花尽落烟雨,天涯落寞人,几时乃会?

人来世间走一遭,究竟为了什么而活?

以前我们还不够独立时,父母的话就是我们行事的最好准则,我们只要照着做就对了,父母的话准没错。但随着我们的年龄和阅历的增长,父母的集权开始衰弱,直到一日,忽然发现,父母不过只是常人,他们照样犯错,他们没有你高,他们日渐衰老。我们不再把他们的话当作圣言,怀疑,质问,否定,新生的意识总是以旧意识的退让来宣告自己的胜利。

我看到许多人,循规蹈矩的听从父母的话,上不想上的大学,找不愿做的工作,过着枯燥抑郁的生活,耗完一生。也看到许多人,用力振翅,去寻找自己的生活,我想我会成为后者。我不愿平凡的过完一生,但我还不知道怎样去开始。不过我相信,有一天,我会努力开创自己的事业,获得成功,会望断天涯不见家。

有梦想很好,会拼搏的人生更是如此,但也许有一天你会知道,人生远不只功成名就,事业有为。就像那老去的剑士,半生而奔波只为名利,到最后才发现,那曾经束缚了自己的儿女私情和家庭,才是唯一的归宿。无论有朝一日,你我会变成什么样,身至天涯,心已累,转身便可归家。

人生的意义,也许从来就不只意味挣脱超越和证明自身,更无法集中体现在自我身上,而是在当一个人,明白真正重要的事情,承担起自己的责任,保护和给予所爱之人时突然被领悟,纵使前路浩荡未知,充满坎坷和不幸,也无法阻挡其前进的脚步。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矛盾着,但我不打算犹豫,我决意将答案交给风,而我继续前行。

 

答案在风中飘荡

1501 张凌凯

在正在遭受炮火摧残的小镇上,一位披散着头发的女人面色惨白神情急迫地抱着自己的孩子跑向镇外山中的防空洞。镇上的人都紧紧地挤在这个弥漫着水臭的小洞内,女人和孩子是最后逃出来的人,她们俩找到了一个淌着泥水没人愿待的地方坐下,女人便不断地咳嗽。无意间,她发现了岩壁中闪烁的红光。“这里有炸弹!”女人支撑着身子凑近一看。原本就拥挤的人手忙脚乱地向洞口涌去。在女人身后的一对年迈夫妇绊倒在地,女人看着那红光计时板,猛地一咬牙,扑向那一对夫妇,在爆炸刹那,用身体护住素未相识的两人。

三十年后,一位将军在军事指挥部庄严的办公室中踱步徘徊,好像作一个艰难的决定,面色凝重,他一手把重要机密文件丢进了火炕,“那就这样吧。“将军仿佛回忆起一段惨痛的经历,完成了最终的决定。司令部将这南方最大的城市交给将军防守,出于他曾在众多大战中展现的英勇、才略,更重要的是忠诚。他已经与敌人对抗了近一个月,在周边城市都沦陷的情况下仍在浴血奋战。敌军战机没日没夜地轰炸,城市的街巷中遍布百姓的尸体。在这种艰难的情况下百姓也无法转移。将军每日看着战报上死亡的数字,那些数字宛如那跳跃的字符快让他麻木,所以他决定,投降、停战。援军也许不足五日将会到达,可他明白五日后这必将成为一座空城,亡灵空城。他向敌人发去了投降书。

清早,将军与妻儿道别。伸手触摸儿子的面孔,他笑了,久久紧锁的眉头舒展开了。“这才是我所希望的。”妻子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将军也看着妻子,多年深厚的感情都含在眼中。“爸爸您干啥去?”他的儿子问,“我想去寻找我心中的和平。”“怎么才能找到和平”儿子又问道,将军意味深长地看着儿子,“和平就是远离战争。”然后又笑了,转身走出,去进行投降仪式,收编军队与城市。傍晚,敌军将领盛情邀请将军共赴晚宴,将军拒绝,独自一人走上了山丘,看着敌方军医正履行协议治疗城内百姓与士兵,敌方工兵正在修补建筑。他无悔了,平静地拔出腰间军刀,刀起血溅人倒。天边的月亮白里透红,山间沉默无声。

三十年后的一个夏天,荒漠中的太阳无比刺眼,一个青年带领着医疗队在大漠上的一个刚被炮火侵袭过的城市里挨家挨户地寻找伤员与幸存者。空气中弥漫着浓稠的硝烟味,四处疮夷百孔。青年是世界反战联盟主席,对于和平,他有着自己独特的见解,希望通过爱去感化,于是,凡有战争的地区就有他设立的医疗、避难及教育机构并受到对战双方认同保护。这次青年亲自带队来到这座战乱仇恨宗教矛盾交汇之城,就是想尽力去调和。

青年加快步伐,打算推开下一间屋子的门时发现了门外一名浑身是血的孩子躺在地下。孩子奄奄一息地看着青年。“快来,这儿还有一个孩子。”救援人员连忙赶来,缓缓将孩子身体放平,双手不断在其身体四周不停试探,然后由轻到重地撑压孩子的腹部,血不断从腹部衣物中浸出。青年在一旁神情紧张咬着牙并半蹲着观察。“怎么样?”“这是个孩子啊,连中数弹,这些士兵真下得起手呀。”救援人员紧握着拳头。孩子仍然平静地看着两个为他生命而担心的人。“但是,主席,你是清楚我们的药品……”“就算是最后一个急救箱也要用到他身上,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他最多才十岁大,怎么可能坚持到后续部队来呢?”青年厉声道。紧张施救后,救援人员便准备离开了。青年再次看见他那平静的眼神。“快拿水来。”青年转头喊。忽然,孩子面目狰狞起来,大拇指使劲按了一下裤兜里的一个凸起。顷刻间,血肉横飞,青年也被炸飞落地。“主席、主席”数个救援人员冲到青年身边。“坚持住,主席,我们马上给你抢……”,“已经……没没……药了,不是吗?”青年痛苦费力挤出了这几个字。“原来不仅仅是付出就能得到和平啊。”青年最后在心中念到。此时,太阳依旧那么刺眼,硝烟味还是那么浓稠。

在一块墓地上,两块墓碑,一个小孩。面前,一块是当将军的爷爷的,一块是世界反战联盟主席的父亲的。小孩蹲在地上抽泣着,“为什么,为什么人世间有这么多的战争,和平、和平,怎么才能得到和平?”天空没有太阳,有的,只是漫漫低云,旷野一片沉寂。

三十年后,一位壮年牵着一个稚嫩的小孩,静静地站在两块墓碑前。三十年来,他作为士兵经历过无数枪林弹雨,作为急救队长见过众多战场残骸,作为演讲家世界各地宣传过反战,可是,和平依然遥远。他用深邃目光看着湛湛蓝天,仿佛看见了一位白衣鸿儒面对一群学子诠释着什么是“仁”,又仿佛听见一位卷发青年在纵情演唱着“……炮弹要多少次掠过天空,才能被永远禁止。答案啊,我的朋友,在风中飘荡……”

怎么才能让一切战争远离,让世界得到最终的和平,答案在风中飘荡,也许,这答案需要我们一代又一代的人不断去付出,不停的努力。

 

答案在风中飘荡

1502吴嘉骏

黄沙散漫夹杂在半白半黄的空气里,直刺向我的脸上,粘裸在头发里,这让我感到有些闷,打开的车窗,只得拉紧了。透过模糊的玻璃,那满天青黄天空下已经被风吹得弯了腰的白杨树似乎显得有些悲凉,思绪也跟着悲伤下来。

此刻,正在驶往奶奶家的列车上,因为无聊而四目张望的我显得有些异类,他们或低头望向手机,或缩着身体打瞌睡,再者就是零星的必要对话声,在这长途的列车上,竟显得有些冷漠。好吧,于是我也渐渐昏睡过去与周公下棋了。

此刻,剑在弦上,不得不发。额发间不时地滴下豆大的汗珠,我正在奋笔疾书中,因为这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转折点-------高考,面对试卷上密密麻麻的文字,视线却模糊不清,好像故意跟我作对似的,我在心里呐喊着:“天哪!我怎么看不见了,上帝,快来拯救我!佛祖,快让时间静止.........”正在我急得团团转的时候,身体兀的觉得轻飘飘的,指尖传来一阵冰凉感,头皮袭来了剧痛感,凉飕飕的。我迫不及待得睁开眼睛,咦!刚才不是正在高考吗?怎么躺在这里啊,还是在这凹凸不平的地板上,心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随即用手擦了下额头,缓缓把身体抬起来,没等起来,就嘶的一声摔了下去。唔,头好痛!哎,疼痛感还是真实的。正当我缓缓起身的时候,无意间瞥见周围座位上没有人啦,心里一紧,连忙转过头向后座望去,啊?——怎么也没有人,绝对是见鬼了。不安恐惧充斥了整个大脑,越想越觉得这就像鬼片里的场景啊!按照一般剧情发展,此时最后一排座位应该有—— 想到这儿,我再也不敢待下去了,抓起躺在地上的书包,一个箭步就冲出了车门,也顾不得什么头痛了。   

出了车门的我才发现这里并不是村庄的入口,周围也不是记忆中青山绿水,百草繁茂,倒像是一座座垃圾堆成的山,又好像不是,我也说不上来。坑坑洼洼的岩石泥土中似乎有一条痕迹轻微的小路,此刻大脑一片空白,也不知道往哪儿走,心里也空落落的。但那白茫茫的,阴暗的天空,咆哮着并不舒畅,似乎在催促着我赶快抉择。茫然地凝视着周围,心中有一万种选择喷涌而出,但我机械地走到一条路面前,心一横,就它了。

沿着那条并不能称之为路的小路,我怀揣着忐忑缓慢挪动着,担心着前面的路并不安全。善于胡思乱想的我决定用数羊来阻止联想到的那些平常看过的恐怖画面,我实在是很胆小啊!“一只羊,二只羊,三·······”正在我默默地数着白羊们,突然地轰隆一声从远处传来,差点震破了我的耳膜,连我的脸都有切实的感触,膝盖一麻就摔倒在地上,不自觉地哼了一声。

“喂——,你是谁啊?哪一方的?”

不远处,灰白的山丘边缘冒出一个脑袋来,眼睛正瞪得滴溜溜地看向我,带着一丝谨慎。他的脸很脏,露出来的衣服也破败不堪,却依稀能辨认出那是一个男孩,大约八九岁。我像找到救星似的爬起来,想着跑过去问问他:“这是哪儿?”

他却瞬间抓出一根长树干,指着我声嘶力竭地喊道:“不许再向前了,不许再向前,不然——不然我就杀了你。”说完,顿时露出凶光来震慑我,鉴于他这么激动,我就停了下来,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生怕他走掉,很好脾气地回答他:“我是学生,坐在车上回家时,不小心睡着了,不知怎么醒来后就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了。哎,你快告诉我,这是哪里呀?我要怎么回去呢?”

完了,还特意指了一下我的书包。他狐疑地打量我,露出十分奇怪的眼神,好似不相信啊,不行,我得再做点什么,连忙补充道:“这是真的!是真的!”迫切的我已经语无伦次了,他才勉强相信我,却也没有放下手中的树枝,缓缓地开口道:“这是华夏战场的第三战场,我家原来在这儿,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啊?”

“我说了,我也不知道,你要相信我。”在我反复申述之下,他才走向我,带着些许不信任。 “哎,等等,什么主战场啊?我怎么不知道发动战争了啊?你快告诉我,怎么回事,不是都好好的吗?”此刻,他露出了更奇怪的目光,诧异地问道:“什么,你竟然不知道,这场战争都持续这么久了,而且这已经是第八次世界大战了?”

轰地一下,我的脑袋似乎爆炸了,耳畔又响起了地动山摇的声音,容不得我多想,他就迅猛地拉住我的手,跑向了刚才的那座山丘。他突然趴在地上,猝不及防地,我也摔在地上,弄了个狗吃屎,什么话都没说,他就刨开那旁边的灰,向里爬去,我紧随其后,待整个身子都摩擦着被扯了进去,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这儿还挺大的,只不过,不知道是洞还是破碎的房屋瓦舍。却又突然想到了刚才那个事儿,那是真的吗?我冷不丁地拉住他的手,扯着已经近乎嘶哑的嗓子问他:“这儿真的是战场吗?还是第八次世界大战?我明明记着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呢?难道我来到未来了?”一连串的疑问,也伴随着恐惧,迷茫。他出现了小男孩不该有的成熟,慢慢说道:“我从小时候开始,就是这样子了,不过在那之前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只能想到那时候有白云,有晴空,在外面的梧桐树下吃饭,聊天。哦,那棵树已经不存在了,但就在那边,你看,”他指着洞的一角,固执地要我看,不过是堆废墟的阴暗一角。接着,他陷入了沉思,我也陷入了沉思。良久,他又缓缓开口道:“我曾经有一个妹妹,她叫千芷,很漂亮,很可爱,还很活泼,可惜······可惜,他和爸爸妈妈一起葬身在那次生物病毒传染中了,可恨的战争夺走了我的幸福,抢走了我的家人,呜呜呜······”说着,慢慢哽咽起来,躺在我怀里。

外面,慢慢地,慢慢地,趋于平静,没有了晃动,似乎停止了轰炸。我轻轻地扶起他,沉默着,等待他安顿好情绪再次回来。

沿着那个窄窄的洞口,我决定出去看看情况,即使内心是恐惧的,我也要坚持,头慢慢地钻出来,警惕的向四周望了望,确定已经没有危险了,才爬了出来,把叫他出来。此刻,他失魂落魄的,早已经没有先前咄咄逼人的架势,此刻是无尽的悲伤在心头蔓延。 就这样,无粮无水的,只能以岩石,泥土充饥。过了几天,我实在饥饿难耐,几乎前胸贴后背了。我俩一同坐在一块大岩石上,望着不见天月的远方,心中思索万千。“今后的日子该怎么办?”我先开口,他茫然地摇了摇头。我们静默良久,突兀地说:“我们应该离开这个地方,虽然这是你的家,但是还有和平,坚持,自由需要我们去追寻,我一定要去,你去吗?”他听完,沉思片刻,缓缓点头。 翌日,我们简单整理一下,就踏上了寻梦之旅。纵使烈日炎炎,头昏眼花,我们也不曾停下脚步。有一个信念支撑着我们,趟过海水,跨越高山,斩断荆棘,砥砺前行。 终于,在多天的消耗下,于一个落日黄昏,看见了远方的军营。那是华夏的军队,我们在心底欢呼,雀跃,但随即,两颗子弹射向这边,还没有看见希望,我们就在路边倒下了。他用安然的目光看着我,没有不甘,没有恐惧,有的只是安详。我想,此刻的他一定快乐着,因为活着对他来说,更意味着一种折磨。 那一刻,仿佛时间永恒,我停留在那永恒里,他也是······

呯的一声,震醒了我,原来我的头撞在车座上了,真痛!我茫然地环顾四周,都还在,还好,还好,一切只是一个梦境。刚好到站了,我望着人潮拥堵,真希望这只是一场梦境。

 

答案在风中飘荡

1503 肖芳芳

大雨依旧哗啦啦的下着,山头的松树在暴雨中低下了头颅,而此时在暴雨中挑着我的父亲也弯曲了他的脊背。大大小小的雨点像谁扔下来的钢珠一样砸在路面上,溅起高高的水花,像筛豆子似的往下直掉,打在了父亲那略显疲惫的脸上。密集的雨点很快就使得这一条本就泥泞不堪的小路更加举步维艰。我坐在箩筐里看着双脚已经陷进泥水里拔不出来的父亲,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爸”。他转过身来看我,雨水打湿了他额前的几率白发,眉毛上不知是雨水还是汗水的水滴从额前就那么一股股的流下来,流过他如被刀斧砍出一条条沟壑的粗糙的脸,流过他苍老皲裂的嘴唇,他咧嘴一笑说:“妹儿,不担心,爸马上带你到前面去避雨”。说完将他后背上用来防止扁担弄脏衣服的一层塑料薄膜罩在我的头上,轻轻地在下巴处打了一个结。然后转过身继续拔他那已越陷越深的脚。尝试了一次还没有拔出来之后他便将我放在有石头的平地上,弯下腰用双手去扣那紧紧裹住他的双脚的稀泥,他的脚终于一点一点地拔出来了,最后他使劲一拔,脚终于出来了,可他也因为重心不稳狠狠地摔在了泥水里。“爸”,坐在箩筐里的我焦急地看着那个黄水已淹过一半身躯的身子。他用手抹了一把脸,不知是在逝去脸上的污水还是那因疼痛而不争气的流下的泪水,我无从得知。“没事,妹儿。你坐在箩筐里,小心摔了”。我抿着嘴巴,轻不可见地点了一下头。今天早上,父亲本来是要将秋收的玉米挑到集市上去卖的,可是他担心我一个五岁的小孩子在家里不安全,于是他一头挑着玉米一头挑着我清晨便往集市赶。可不料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不仅让玉米全都泡了水,也让我们父女陷入了这进退维谷的境地。父亲重新站了起来,小心而又轻快地跑到了我的面前,挑起我继续向不远处的一个山洞摇摇晃晃的走去。五岁的我并不重,可父亲的小心翼翼却让我感觉他背起的是整个世界。

中考之后,我顺利升入了本市最好的高中。为了时刻陪在我身边,爸爸卖掉了家里的一块农田,放弃了已经结穗的稻谷,背着一个黑不溜秋、已经认不出本来颜色的背包,提着一床被褥就来到了市里,在我的学校旁边租了一间十平米左右的地下室。房间只能放下一张小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仅此而已。若是再多一个别的什么东西,那便连一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我劝爸爸回家去,家里虽然也是狭小的可是却没有这么的潮湿,父亲有老风湿受不了潮的。爸爸却笑笑说:“妹儿,爸没事。爸想多陪陪你。再说了,这城里找事容易,来钱也快,我也能够轻松一些”。听到爸爸这样说我也没有坚持。我天真的以为父亲真的可以在这个钢筋与混凝土交织的城市中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爸爸告诉我说,他在工地找了一个做小工的活,活不累,每天就把修好的房子里面多余的建筑材料挑到楼下去就可以了。一个周六的下午,学校因为停电放了半天假,我背着书包高兴地去父亲的工地上找他。想到一会儿见面时的愉快场景,我不禁加快了脚下的步伐。来到爸爸工作的工地,只见漫天尘土飞扬,机器巨大的轰隆隆声震得我的耳膜都要破了。装载机不停地将砖头、水泥卸下。一个戴着安全帽,佝偻的老人映入了我的眼帘。他没有戴手套,就那么徒手将砖头装进他面前的独轮车里。刚开始是四块四块地装,后来两块两块地装,最后就算是只拿一块也要费半天劲。砖块上那隐隐约约的红色印记,我不敢去想象那是什么。我那已年过半百的父亲就那么徒手将一块一块的砖头装进车里,就那么徒手撑起了我的求学梦。许是有些累了,他站起来挺了挺腰。这时一个拉着独轮车的人缺猝不及防的地撞倒了他,我想走过去拉他一把,他却已经自己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脱掉安全帽,用脖子上的毛巾使劲擦了擦眼角,眼眶红红的,似有泪水却没有流下。我转过身去无声哽咽,然后跑离了那个工地,高中三年我再也没有去过。因为我知道父亲不希望我看到他伛偻身躯,满脸疲惫的样子。那一年,我十五岁。

我考上了大学,顺利毕业,并找到了一个不错的男朋友。二十五岁那年,我和男朋友举行婚礼。我挽着爸爸的手,一句看着他微笑着将我带着走过红地毯,交到了那个我将和他共度一生的男人手里。爸爸凝视着他的双眼,却已忍不住热泪盈眶,“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她。”说完,眼泪就那么流了出来。这一次,这个年过六旬的老人再也没有控制他的眼泪。我也忍不住泪流满面,这一次我终于不用再像十年前那样独自跑开,独自哭泣,我可以紧紧的住他,告诉他,我爱他,也谢谢他。

     一个男人的眼泪掉下需要多长时间?我的父亲用亲身经历告诉我,需要二十年。一个女儿要多久才能对父亲说出那句“我爱你”,我用我的亲身经历告诉你,也需要二十年。

 

答案在风中飘荡

1510  龚滟洁

他没有过去,他的记忆从五行山开始。佛祖说,要他销前罪,他的未来便是不停西行。可是,他连过去都不曾忆起,又何罪之有?

曾经他努力回想过,只是那些支离破碎的片段,是一阵虚无缥缈的烟,似有似无的游动在空洞中,即便抓住了一丝,也会像晚霞般转瞬即逝。后来,索性就不想了。

当然,不再回忆的主要原因,是他一思索,头上的金箍就会让他痛不欲生。

他一路西行,没有悟得真经,疑惑像冬日的大雾越飘越浓。所有妖精面对他,不仅是恐惧,那些因死亡而扭曲的脸上,分明写满了惊讶、不解与一丝化不开的……同情。这些妖一次又一次触及那些不容触碰的禁区,最后因撕裂的疼痛瘫倒在地,含冤而死。

“你一个人,对着整个天地……你,好可怜。”白晶晶说

“这是最后一次了,喝了它,百年的梦醒过来吧。”牛魔王说。

“好久不见了,齐天大圣,”黄袍怪说,“当年你对我说的话,我一直记得。”

他们在对谁说话?

谁是齐天大圣?我又是谁?我何来前罪?

“去问佛祖吧,”唐僧,他的师父告诉他,“悟空,若想知道一切,便去问他。只是,一切皆空。”

于是这天,孙悟空一个筋斗来到了天庭。

这里的景物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但孙悟空想那一定是错觉,他不记得自己到过天宫。

但他却好像认得路一般,千回百转,它凌霄,越虹桥,一路走到了天宫深处。

雨雾中,一个紫衣女子翩翩而来。

“小姑娘,佛祖在哪儿?”

“你?孙悟空?”那女子笑道。

“怎的?你也认得俺老孙?”

“我是谁?”那女子笑着问道。那种笑容让他想起小时候遥望过的蓝天白云,和一只小蝴蝶停在头顶上痒痒的感觉。

“你是谁怎的来问俺?”孙悟空也笑,到了天宫,他身上的戾气似乎收敛了很多。

“我是紫霞。”那女子忽然收了笑说。

孙悟空觉得心里一抖,似一次剧烈的山体塌陷,无尽的酸楚自裂缝中涌出,蔓延。

……不认得你。”他笑笑。

这时,忽有一巨声喝道:“孙悟空,你既来天宫,还不快快叩见玉帝。”

孙悟空对那女子一笑,转身飞向凌霄宝殿。

背后一滴泪幽幽的穿过云海,消散在空中。

 

孙悟空踏进大殿,十万天兵天将罗列两旁,屏气凝神,不敢乱动一分。玉帝扶着圣椅的手微颤,脸色十分苍白。

“不要怕,十万天兵天将都在殿前侯着,况且,他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太白金星俯在玉帝耳边说道。

玉帝这才定了定神,喝道:“孙…孙悟空,你不愿西行取经,打死唐僧,该当何罪?”

“什么?”孙悟空瞪大了眼睛,“俺老孙就是奉那秃头之命找你点化迷津,何来这一罪名?”

“来人,证据呈上。”

云海中突然出现了唐僧打禅念经的模样,猪八戒与沙僧分坐两边,昏昏欲睡。孙悟空目光冷冷的望着师徒三人,忽而一个筋斗消失不见。过了一会儿,一黑影出现在唐僧身后,只见一阵血柱冲天,唐僧应声而倒,细细看来,那黑影正是消失的孙悟空。

“我从未做过这事!”孙悟空怒目圆睁。

“还敢抵赖,来人啊,把孙悟空拿下!”

“谁敢上前!”孙悟空擎棒在手。

十万天将,哪一个敢上前逞能?却听得一声“我来拿他”,一个三眼神将手持三尖两刃刀向他刺来,孙悟空挥棒去裆,动作极快,两人打斗之处,云雾飞旋,方圆十里,无一人敢靠近。二三十来回后,孙悟空一个闪身到孙悟空身后,提棒要打,神将来不及躲闪,只觉万钧之力汇于头顶,压的他生疼。

棒还未落,孙悟空却觉得头上金箍一紧,一股剧痛直潜入脑,他从空中直坠地上。数不尽的锁妖链自四面八方而来,直穿胸膛,孙悟空听见了琵琶骨断裂的声音,可丝毫不觉得疼痛,只是越来越深的寒气向他袭来。

“孙悟空,金箍不允许你触犯天神,你输定了。”

“金箍……咳……俺来孙摘下金箍之时,就是你们的末日!”他大吼一声,带着讽刺的嘴角涌出一大股鲜血。

 

黑,太黑了。

通过浓浓的黑雾,孙悟空看见了绿树环绕的花果山。

那有一只猴子,从石头中蹦出。那猴子笑着,跳着,无忧无虑。

然后忽然有了许多猴子,他们围着他,一起笑着,跳着,他们叫他——“美猴王!”

那猴子大笑,笑的纯真。越来越多的猴子猴孙向他靠近,甚至,一个紫衣女子开始陪伴他。他晃身一变,身着金黄锁子甲,头戴竖翎紫金冠,肩披血红缎丝袍,直入地府,一笔勾销了生死簿。

猴子说:“这些生灵,如何生,如何死,干你们何事!”

于是,天下生灵皆长生不死,人人把那勾销生死薄的猴子成为英雄,叫他‘齐天大圣’。

“齐天大圣……”孙悟空呢喃,“这顽猴……是我?”

忽而几辆狰狞的战车自黑雾中驶出,那领头人正是与悟空打斗的三眼神将,他们将不死者斥为妖魔,肆意杀虐,持续五百年的神妖大战自此拉开序幕。青山绿水的花果山瞬间横尸遍野,腥浊的空气弥漫,一片昏黑。那猴子站在偌大的花果山顶,旁边站着不知所措的紫衣女子,一个一脸狂暴,一个一脸悲怆。

猴子怒了。双眼迸出火花,带领所有妖魔冲上天庭。

那一股狂风,夹着烈火,在天际纵横驰骋,没人能看清他的道路。一片火光中,只剩崩塌的高楼殿宇,和傲然一切的小声,震撼天地。

朝会殿碎了。

凌虚殿碎了。

通明殿碎了。

他大笑着毁灭一切,笑出了眼泪。站在凌霄殿高端的妖猴大声叫嚣,身下是十万天兵天将的尸体,和玉帝惊恐的眼神。

“我要听到天的痛哭,我要听到神的祈求,我要万物苍生皆得自由!”

猴子在狂笑。

忽而他转过头来,正视锁妖链中血肉模糊的孙悟空。

“你,你忘了你的使命,你忘了你的自由,你忘了你最爱的人。你被金箍束缚,你杀死曾经的兄弟,就为了取那个破经,俺老孙今天便杀了那唐僧,看你今后护谁西行!”那猴子大笑,笑的不羁,笑的桀骜。

这时另一声音响起:“孙悟空,那便是你的从前。”

观音从云海中走了出来。

“是么?没有金箍,没有束缚,不用取经的从前。”

“不。你祸害苍生,触犯天条,本罪该万死,佛祖念你尚有佛性,让你护唐僧西去,修成正果。”

“你们杀了俺吧。”

“孙悟空?”观音瞄着他,“你真的不想修成正果?”

“……”

“你真的不想再见紫霞?”

“……”

“你真的不想取下金箍?”

“……”

巨大的锁妖链忽的都开始微微颤动起来。

 

孙悟空看见了紫霞,她正抬头仰望天宫,凝望着那个身影。

他忽然觉得很累了。

支撑着自己走了一路的答案,只是一个无所作为的人看见了少年的理想。

孙悟空深吸一口气,纵身而起,闪着金光的万钧之力猛击下去。

他看见的,是一个惊愕的眼神。

 

“孙悟空,你已战胜心魔,从今往后,便安心护唐僧西行,洗清前罪。现在魔王孙悟空已不复存在,世人只知孙悟空成佛了。”

“我明白了。”

紫霞还在云端凝望。忽然那个身影挟狂风越过他的身边。

“孙悟空!”紫霞忍不住叫道。

孙悟空回了头,冷冷地望着她。

他说了三个字。

“你是谁?”

孙悟空没有迷惑了。

他忘了一切,也忘了一路上寻找的答案。

一无所有的孙悟空。

你是谁。

 

“悟空,你回来了。佛祖向你说了什么?”

孙悟空摸了摸头上的金箍。“没说什么,师父,我们走吧。”

“好,走吧。”

 

答案在风中飘荡

1510  杨晶晶

锲子

清风朝复暮,四海自波涛,浮生一梦劳。囚鸟只愿冲破樊笼,复返自然,获得内心的自由与释…….

长安城内,淫雨霏霏。

上官家诞下一女,名唤婉儿,小脸生的白净讨喜,婴孩第一声啼哭惹来一阵甘霖,将久旱的长安巧作洗礼,稍缓了旱蝗灾情,百姓皆奇之。

婉儿不似其他孩童般贪玩嬉闹。三岁吟诗,父亲掌嘴。五岁赋文,父亲暴斥,更甚是,一把火烧了她的书房。

告示

如今飞蝗遍野,食稼殆尽,在此征集百姓之谏言,女子不可参涉。违之,必重罚。

家中有女初长成,上官婉儿今已及笄,宛如出水芙蓉。正于坐中偷着掩卷遐思,苦想救荒之策。庭院已是一季桃红柳绿衬得来人巧笑倩兮的容貌更为之娇艳:“女子无才便是德,你非男儿身,纵读尽这经史子集又有何长用?难不成想博取功名为职庙堂?少做春秋大梦。你已适嫁,,相貌又佳,不如早作打算,进宫选妃。”表姐劝言道。这定又是父亲派来的说客。做嫔妃,她不愿,她要做的是臣子。

久旱必逢蝗,如今灾情四起,田地日渐枯涸,局势不断扩散漫延。“逆子,放着选妃不选,女工不做,员外公子不嫁,整日外出体察旱情,成何体统?。”“来人,将小姐软禁,不得出府半步。”说罢怒推女儿入房,扣上沉甸的锁。

“父亲,女儿从未想过要荣飞枝头,亦未曾想倚靠他人苟且而生。女儿想入仕途,为国献策。”婉儿争执道。

“荒唐,女儿家何曾为官?我早已为你精心谋划好后路,若再胡言乱语,休怪我施以酷刑。”婉儿隔着窗都能窥见父亲青筋暴起的脸。

“芭蕉树荫满中庭,叶叶心心,舒卷有馀情,三更雨点滴霖霖,愁损北人,不惯起来听。数月不知东方之既白的苦撰政文,府吏却不屑一顾,将我视若异类。向百姓苦口婆心地劝诫却被怒骂为痴呆疯女。身为女子为何就不能忧天下之忧?只要方法行之有效,何需计较这繁文缛节,男女之别?”婉儿低头泣语,心下颇为烦乱。兀的一个激灵计由心生。

翻。爬。磕。撞。她宛若一只急待冲破囚笼的鸟,死命地扑腾挣扎。过于猛烈地撞击促使窗和她的左臂骨同时断裂,她疼得几近昏厥,却毫不犹豫地朝着破口逃去。熟悉的田垄沉吟地发出焦灼暗哑的苦诉。婉儿在地上摸索着大石子于田埂上勾刻治荒之策。石子啃啮她的手,咯得生疼,新伤覆旧痕磨出斑斑血迹烙印进地皮。“掘城郭三尺也要寻回小姐。”父亲眼神直逼窗角的破口,怒极。卯时,寻得垄上的刻痕。

天色微明,层层叠叠的浓雾黑压压的氤氲在四周,婉儿倚着田桩昏睡,眼前一片影影绰绰。“啊...”猛似浪潮的疼铺天盖地袭卷开来,隐约听见父亲口中传出:““断其右食指,罚她永不能撰文...”她只觉一阵寒意丝丝缕缕地裹着她,似要令她窒息。

庙宇内佛的苦喃梵音如愁深深深几许顺着塔间弥散。在扫帚须横扫摩擦她伤口的疼痛中她拖着疲惫的身子,瞥见包扎过的手里攥紧着字条,环顾四周,村民正毁着她前日刻的谏文。“不,咳咳...那是...”干咳到沙哑。没人留意她亦无人留意那谏文内容,他们只是不停咒怨这节气,周而复始地进行手头上的劳务,婉儿直觉心中悲怮,一切努力和挣扎和她视若珍宝的那些东西陨没了。顷刻间,眼泪如决堤洪潮般狂流不止。她摊开字条:明日太子寿辰,若不随我入宫,自此复不相问。她握紧了拳,意识到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是雾夜,上官宅。

“女儿决意入宫。”婉儿神色坚定。“如是甚好。”

镜中人几经梳妆打扮后与之前田垄上的她判若两人。只是明明正值妙龄,她却觉得自己早已过耄耋之年。心中有声音暗暗提醒她:事已至此,绝不回头。随马车扬长而去。

宫中吉时已到,朝阳殿上,上官婉儿款款而至。一曲既终,有女声悠悠道:“如今螟螣灾害严重,朝中大臣不献计缓灾,整日歌台暖响,女子尚羞之。今臣女有一言,冒死也要进谏,臣女勘察过灾情,想到一策:在田垄中挖沟,今妇稚将禾稼掷其中,蝗来则轰入沟中,何虑不死?”此言一出引得群臣皆怒,议论纷纷:“女子议政简直有违朝纲,况告示有言在先,此举当重罚。”众臣异口同声。“儿臣看此举甚妙,不妨纳之。且女子能有此果敢和先见实在难得,当赏。”太子曰。“告示已昭,岂能易之,你无视我朝纲,本难逃牢狱之灾,已儆效尤。今太子寿辰,为你开脱,便免你刑罚,你且回府听从发落。”“臣女谢太子、谢皇上隆恩。”

我精心栽培的“好”女儿,如此忤逆不可教。

“滚”,婉父怒发冲冠,怒目嗔视。“父亲,母...”婉母急忙打断:“我们没有你这样的女儿,只当我们从未养育过你罢了...”上官婉儿逐出族谱。

十一

温润的烟雨蒙蒙。这是自上官婉儿出身来的第二场小雨。

“我已上书将你拟定的整套治灾之策呈给了父王,如今已开始实行了,姑娘在此安身便罢,姑娘的现状不会持续太久的。”太子曰。“谢太子帮扶,这一路走来太过艰辛了。”

“不必急着谢,将来终是要还的,我只不过念你与我同病相怜。帝王家何曾有权自作抉择。人生浮梦一场,终不过寂寂与寥寥,能随心而往,找寻真我令我钦佩羡慕。来路艰辛,你可曾悔?”

“虽苦却终不忘初衷,故从不悔。”“甚好,愿你心中所愿成真。”

十二

数月后,新皇登基,蝗灾治理成效大好。百姓纷纷赞不绝口。宫中急召上官婉儿入宫。宣:上官婉儿即刻掌管宫中制诰,赐号昭容。

 

 

二等奖

答案在风中飘荡

1501  李圣强

寒冬,空旷的街道上北风呼啸,天空灰蒙蒙的,街道上行人稀少,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在街上慢吞吞的走着。

“大龙!”另一个男人从后面拍上那个戴着眼镜的男人的肩喊道。戴眼镜的男人吃惊地回过头随后欣喜地笑道:“二虎,是你啊!你还知道回来啊!”“哎,这是什么话,快过年了,今年就早些回来了。”二虎的手搭上大龙的肩说道,“今年可真冷啊,走!先去你家吧!”二虎搓了搓手。

大龙和二虎是同村的,他俩还没出生,大龙爸和二虎爸就商量着给他俩定娃娃亲的,谁知两家都生下了大胖小子,两人又寻思着让他俩成好兄弟,于是就给他们取名大龙和二虎。

大龙爸早些年在外闯荡,后来不知怎的就回来了,娶妻生子后便没再出去了。他小时候读过私塾,性格沉稳,做事规矩,但是思想呆板。而二虎爸是个朴实地道的庄稼汉,性格随和,为人憨厚。两人性格相差很大但却是情同手足的好兄弟,所以大龙和二虎从小就一起玩。大龙个性安稳,不太喜欢去村子里玩,遇到了村里人很安静,很少说话。而二虎却成天去村里撒野,今天不是将四婶家的瓜给抱走了,明天就是把二婆家的桃给摘了。四婶和村里人都说大龙爸教子有方,大龙很懂事,都叫二虎爸管管二虎,说二虎太野了。

等到大龙和二虎上了学,大龙的成绩很优异,而二虎成绩一般,但是二虎爸从不批评二虎。两人一起上学,放学一起回家,形影不离。小学五年级,因为老师对飞机的描述,两人都不由自主的迷上了飞机。他俩下课后向那位老师请教飞机模型的制作,回到家后,两人还边吃饭边谈论飞机。从那时起,他俩都梦想着有一天能成为一名飞机设计师。

两人走在回村的路上被寒风吹的直哆嗦,两人说起了分别后的经历。初中毕业,大龙考上了一所重点高中,而二虎则由于初中参加一个航模设计展被一所航模设计学院选中,去学院的附属中学读高中,两人由此分别。自那次之后,两人很少碰见,之后大龙高中毕业考取了师范大学,之后就回到家乡做了一名教师,而二虎从设计学院毕业后辗转到了一家飞机制造厂当了一名设计师。两人多年间也只是在过年的时候才能见几次面,叙一叙旧。

村里此时已经弥散着浓浓的年味,两人在路上遇见了四婶。四婶见二虎回来了便强烈要求他俩去她家吃饭,但被两人谢绝了,四婶直夸二虎有出息,在外面工作,好着呢!两人笑着道别了四婶,沉默着走向大龙家。刚到大龙家门口,就看见了大龙爸,他正佝偻着身躯清扫着院子。“大伯,在扫地呢!”二虎走上前边接过大龙爸手里的扫帚边说。大龙爸看到是二虎后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你个兔崽子还知道回来,还记得你大伯啊!”“嘿,这话说得,我肯定惦记着您啊。”二虎笑道。“来来来,快进屋,屋外凉。”大龙爸叫二虎进屋。二虎一进屋就看见了桌上的东西,没有岁月留下的痕迹,反倒光亮如新,就像有人天天抚摸它一样。那是一个飞机模型。

那是阳光明媚的一天,大龙和二虎拆掉了四婶家的栅栏,想利用竹片和木板制作一个简单的飞机模型,两人做了一天,下午两人正准备最后的步骤时,四婶怒气冲冲地冲进来,跟大龙爸说大龙和二虎把她的栅栏拆坏了,大龙爸听后,脸上由开始的笑脸变成了一块木板。这时大龙看了一眼大龙爸的脸,只感觉天突然变暗了,一股不安涌上了心头。等到大龙爸送走了四婶之后,“大龙,二虎,你俩给我过来!”大龙爸对着他俩大喝一声。两人全身一震,赶紧放下手中的东西跑了过去。“大龙,四婶说的是真的吗?”大龙点了点头。“大龙!我怎么教你的,你整天就知道鼓捣那玩意儿,那玩意儿做了有什么用!以后不准你玩那个玩意儿了。”大龙盯着大龙爸颤颤巍巍地说:“可,可那是我的梦想啊.”声音小的连他自己都听不见。“梦想,拿这个当梦想没有什么用,还不如将更多精力放在学习上。”大龙爸坚定的说。大龙低下了头,没有反驳。大龙爸叫二虎把那些东西拿回家,告诉他以后不要跟大龙谈论飞机了。二虎把模型拿回家继续完成,二虎爸看见了模型说道:“二虎子,这是你做的啊?”二虎点了点头。“做的这么巧啊,可逼真了。”二虎爸夸道。二虎将今天的事跟二虎爸说了,二虎爸非但没有训斥他,还鼓励他继续做,第二天二虎爸还特地进城给二虎买了一本有关飞机的书。自那次以后,大龙再也没有碰过飞机模型,可是当二虎说起飞机时,他的眼里会闪过光芒。

二虎进屋指着模型,低声向大龙问道:“大龙,你怎么敢放在这的。”大龙笑道:“我爸后来后悔了。”说完,他看向了在寒风中佝偻着的老人。

 

答案在风中飘荡

1501  田忠梁

(一)

小梁挣扎着躺在杂草间,望着远处的天空,一阵阵山风夹杂着血腥味打在他的脸上。渐渐地他要睡着了。可是就在眼睛闭上的那一刻,一颗晶莹的泪珠从他眼角流出,在他那满是血喷的脸上留下了一道清洗的痕迹。

小梁生性爱冒险,喜欢挑战自己。朋友这样说,父母也这样认为,至于为什么,有时他自己也说不上来。没上学之前,和几个小伙伴一起玩,玩着玩着来到了一条水沟边。水沟长期没人用,长满了杂草。伙伴们嬉戏的时候,都自动的离水沟远一点 。小梁果然不一样,站在水沟边大声的对大家喊道:“我要跳过去了,哎,我要跳了!”那时候他不知天高地厚,而小伙伴们也都是个个抱着看热闹的想法,除了给他加油鼓励的,没有一个人去阻止他。“跳,跳啊,加油,加油,哈哈哈.......”小梁看了一眼小伙伴们,又望了望水沟,咬了咬牙,一跺脚就出去了。随着这么一跳,果不其然,小梁的下巴磕在了废沟的边沿上,随着就是一股鲜血顺流而下。小伙们有的吓傻了,有的哭着跑着喊大人去了,有的当场就吓哭了,没有人想起一嘴鲜血的小梁。后来下巴就缝了四针,疤痕直到现在一直跟随着他。

上学后对事物的认识渐渐清楚了,小梁开始后悔当时那无知的举动,给自己英俊的脸上留下永远都消不下去的疤。但是也是从那时起,小梁做事就多了一份勇气。

小学时,学校的教学楼重修,后山无人看管,下课后大家都在山脚下面玩。那天小梁起的特别早,到学校时他才听到远处的鸡叫声。站在山脚,没有一丝犹豫,小梁就开始往上爬。早上的太阳还没来得级在太阳的光照下蒸发,就已经全部都粘在了他的衣服上。爬到一半的时候,他看见了一颗桃子树,晨露在桃子纤细的绒毛上颤动,在阳光下发晶莹的光。没吃早饭的他,心早已被勾了去,剩下的只是支配他的手伸向桃子。“山上的野桃子就是不一样,味道不知比妈妈买的好多少倍”小梁一边狼吞虎咽一边想着。山下的学校传来了阵阵嬉笑声,是时候下山了。上午,课上到一半,小梁就吵着肚子疼要回家。医生看过之后说是过敏。但无论医生、妈妈怎么问,小梁始终没有道出桃子的事。

高考之后,小梁去蹦极了;大学时他又参加了各种极限运动挑战社;暑假期间他又独自一人去沙漠转了一趟。也许是小时候倒霉惯了,现在遇着些事,小梁都能平静地过来。他最大的梦想是像《荒岛求生》里的贝爷一样,去哪座深山野林里过个七八天,最后还能有个人样的出来。为此,除了贝爷的视屏小梁一个不漏的看完之外,他还订购后了各种求生手册,总是想着能从里面学到些有用的东西。

暑假回到老家,小梁发现原来光秃秃的山这几年全长回来了,大概是国家“封山育林”工作做得好吧。吃饱了最后一顿像样的饭,搪塞了爸妈的询问,带着一把匕首和一部救急用的手机,小梁就决定要完成一直的梦想,要征服这座山了。

(二)

林子果然深,外面耀眼的阳光射到这已经十分暗淡了。仿佛有一只巨大的魔手在密林深处挥舞恐吓着过往的路人。小梁不是那种临阵脱逃的孬种,他握紧匕首,径直走向密林的深处,这次他要会会那个驻扎在里面的“恶魔”。

上山的路倒也还平坦,不像外面看起来那么险象环生啊,小梁心里有些许失落,开始担心找不到他想要的东西。于是他继续往上爬,来到半山腰时已经傍晚了,落日沉落在西边两座大山之间,向天空洒出自己最后一道光芒。按书中说的,是时候为黑夜做准备了,小梁开始四处收集柴火,寻找足够空旷的地方供自己躺下。

晚风在山林间呼啸而过,打在树叶上发出沙沙的响声,黑夜犹如一顶巨大的帐篷,将小梁、火光以及整座山林覆盖在里面。黑夜并不可怕,令小梁恐惧的是那一阵阵从心底涌出的,在潜意识边缘泛起的阵阵孤独。

突然,不远处的草丛里发出沙沙的响声。小梁站起身子,从口袋中掏出匕首,双眼死死地盯住声音发出的地方。越来越近了,越来越近了......随着半个人高的杂草向两边扑倒,一头和小梁个子差不多大小的野猪冲出了草丛,直接撞散了火堆。火堆零散的散在周围,发出微弱的光亮。早就听说山上有野猪了,但不知道为何一向胆小怕事的野猪会主动找上人来。书本里说这种情况要以逃跑为主,尽量避免正面交锋。眼下跑是跑不掉了,那只有肉搏一把了。野猪顶着一身刚毛,疯一般的冲向小梁,小梁慌乱中按住野猪的头,一个侧身,躲过了一劫。这下可把野猪惹怒了。调过身子,鼻子呼出的气足以吹起地上的尘土。小梁毕竟不是好汉武松,他有一丝畏惧的退到岩壁边,扯下衣服裹在手臂上,等待着下一次进攻。转眼间,野猪已经将小梁顶在了岩壁上,喘一口气后张开大嘴咬向小梁。小梁见此情景,小梁顺势将包了衣服的左手送与了野猪。尽管裹了衣服,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感还是传来了。同时,当野猪用力时,一股暖流顺着他的手臂流入了野猪口中。说时迟那时快,小梁凭自己全身力气握紧右手的匕首插向野猪的眼睛,拔出来后又迅速的在野猪身上刺了几刀,血一下子喷在了小梁的脸上,紧随着,是野猪的,惨叫声回荡在山谷间久久未能散去。

小梁精疲力尽的瘫坐在地上,那一抹恐慌久久不去。时间过去了很久,小梁才拿稳了手机,拨通了号码等待着救援。启明星在夜空中发出比以往更闪耀的光芒,望着它,小梁想起了许多往事。

其实小梁爱冒险的背后更多的是想证明自己。那时,他在父母的眼中一直是一个弱小的孩子,与其好听的说是害羞、腼腆,倒不如直接指明他胆小怕事。滑板、滑轮从来都只在家里玩,甚至连自行车都没有出过院子。躲在家中看别人玩久了,他渐渐地也想融入大家。那一跳,就是他的开始,没人知道,也没人懂得其后的压力,他一直将这些往事密封在心底深处,希望用时间的灰尘将其掩埋。

(三)

这是小梁多年以来爱冒险的答案,小梁也只愿继续将其存在心底,或随着山间清爽的风飘走,或伴着清晨的第一缕光消失......

不管过程如何,只要结果美好就足够了,一滴泪滑下,嘴角上扬间,他睡着了。

 

答案在风中飘荡

1501  杨光情

浮着阳光的草地 你在

纯白的小花 你戴

长裙微飘 青丝如水

我想在上面摇船终老

你的唇 是睡在春夜里的樱

徉躺在两颗星眸的光华里

我不敢留下我的齿印

四面是风的漆黑

你是风中袅袅的烟

不大不小的雨滴 挂在周围

装着千千万万个你

一种让种子萌载的激素

让我吻了你

我只触到柔软的空气

我瞄见你斜披的发

水珠顺着它簌簌而下

你应该没有颤动

你应该没有哭泣

 

我突然忘了所有的事

黑色的车停在路边

将拽着我去往下一个梦境

车窗隔开了你

你我被隔开了千年

雨水忍不住落下

模糊了你的脸 你的名字

我们终究是没有伸出手

没有说

再见

 

梦醒 我又被挤入

这具皮囊 来到

这个我往来最频的梦境

还是黑夜

我被拖着走向阳台

脚在地上犁出沟壑

田野里的低吟

一朵一朵 哪一朵

会传入你 玉琢的耳朵

向远方跋涉的树

一颗一颗 哪一颗

你会在上面荡腿唱歌

天边弯曲的地平线

一条一条 哪一条

会映入你星辉般的眼眸

天空中沉浮的星系

一粒一粒 哪一粒

你会对着许下静谧的愿望

交错纵横的多个宇宙

一点一点 哪一点

你会飘然走过

 

想点一支烟

隔着你我万千的灯火

就着炭红的烟头

衔着烟蒂的寂寞

将你的音韵笑容 苦苦思索

想找你

于是我拂开一个人的日记

说不清是否有意缓缓拉开扉页

我以为会看见五彩的星云

弥漫着梦幻的雾气

 

这儿睡着一座小岛

岛边粘附着

褐色的破败栈桥

黑色的海水蜷缩在

灰色的味道

 

这儿跪着林林的树

风抚平了隐隐的路

烧掉皮的树干

爬满了黑色的霉触

七零八落的枝条

推搡着风的脚步

似你  不是你

 

入夜 我不知道我在点点灯火中的哪一个

窗外的走廊上一个鬼在随意迈步

似和着无声的音乐踏歌又或者

她只是在跳着快乐

 

她披着白色的丧服

脸白发黑  发间插着春天里的花朵

隔着厚厚的双层玻离

她的身上冒出重影

 

她的身体稀薄而透明

是夜色里无畏的蒲公英

她的眼睛是一汪清水

水底摇曳着铁青树影

她配着白玉的刀裹着清凉的水

似你 不是你

 

巴黎街景处的影子

是你在嬉戏吗

溪山行路的那一条素湍下

有你伸臂汲水吗

李白行吟中他戴的发簪

是你灯下作的吗

 

我在处处找你

你在处处留下你的影

我扑闪鼻翼

风給我带来你的香气

我顺着它跨过山的大海

最后走入自己心里

原来你一直活在我的心里

 

在我心里你还是一席白衣

你坐在桃林

弹着修长的瑶琴

周围是漫天落英

我是迟到的剑客

来赴一个很久很长的约定

 

答案在风中飘荡 心中驻留

  

(她是谁?她可以是在水一方的伊人,可以是屈原笔下的美人,她还可以是史铁生心心念念的合欢树,可以是朱自清月下独享的清华园。她或者是星光大舞台,她或者是林荫小幽径。她其实是我不舍不弃的理想,一个关于诗歌的梦。诗歌是文学的精华,是情感的加速度,是我血脉喷张的理由,我爱她!)

 

 

答案在风中飘荡

1501  张丹

终于搬新家了。

新家在城边,买的商品房,在六楼,面积不算大,家中设置也很是荒凉。可总算是有了一个固定的居所,家里人都很高兴,当然,是在那件事发生之前。

那时爸爸已去外地打工了,我也在学校,妈妈和弟弟在家。晚上早已睡下。妈妈说,是在半夜两,三点的时候,朦胧中听到一阵窸窣的响声,睁开眼,一个黑影站在床头正翻着包,妈妈抖着声音骂了两句,那 便飞也似地逃了。财物倒没有丢多少,只是,妈妈被这件事吓着了,后又听说,对面那栋楼有家住户被入室盗窃的贼偷去了六千多块钱,便惊觉这一带小偷之众,就警觉起来。可是,家中并无闲钱去安装防盗门窗,妈妈只能在大门的把手上放一个装硬币的铁盒子,假如门稍微有些移动,盒子就会掉下来,发出声响,妈妈也就醒了。

我放假回家听说了这些事,晚上也是不大敢睡的,往往在房中听到客厅有点声响,起来察看,却发现是妈妈在喝水。有时候在黑暗中躺在床上我会想,那些贼会不会从顶楼用一根绳子坠下来。到我家没有防盗窗的阳台上来,然后潜进我家屋子;我还会想,以前村子里晚上睡觉就算大门不关也是不会有任何事的。当时蛙鸣、虫鸣人从河边从草丛中穿过门缝穿过窗传到耳边来,一阵一阵,是一支不断绝的歌。此时,又突然有一个黑影,梦魇似的,再一次回到我的脑海。

新家所在的那栋房子前后还有些仅存的空地,一个老人在上面种着菜,白日里没事的时候,喜欢站在窗边看他种地。有时是锄土种菜,有时是拔草。我最喜欢的是锄头挖土时的声音,一下一下的,有泥土窸窸的声音,还有碰到小石子时从土里传来的清脆的声音。也许是老人老了,以或是我离得远了,声音虽然清楚,可并不大。假如此时有房子在装修,便完全听不了以前爸爸也是会在地里挖土的,声音估计和这位老人挖土的声音是一样的,不过应该更大些,节奏更快些。

我见过这个挖土的老人的,是个年近七旬的老爷子。他喜欢在傍晚的时候,坐在他家门口,笑着看一个个过路的孩子,男人女人。我会时不时地在傍晚出去,路过这个老人,看着他,她对我笑,我也对老人笑着。我甚至是想过去问一问老人;‘‘爷爷,吃饭没、’’可是,我又对自己的这个想法感到很羞涩,便小步跑开了。我对老人总是怀有一种亲切感他总让我想起村子里的傍晚时光,那时大家都吃过了饭。妇人们聚在一起,男人们聚在一起,老人们聚在一起,孩子们聚在一起,每个人都有说不完的话,能聊到天空变得灰暗,可怕什么呢!还有月亮和星星在发着光哩!

我越发的想到回到村里去了,我总是会想起在村子里欢快的日子,会想起以前的许多玩件,一大群孩子一起捉迷藏,我记得那时我总会躲在我家房子和隔壁家房子中间的缝隙里,总是在抓人的那个人吧所有人找完后,自己偷偷出来,免得自己的“老窝”被人发现了。还有过年的几户人家凑在一起打糍粑。男人们挥动着木槌把白白胖胖的糯米粒大成粘稠的糊状,然后女人们就用抹了黄油的手把打好的糯米粒糊揉好,抓成一小团一小团的,一个一个整整齐齐地摆在一张大桌子上,摆好之后,再把另一张桌子翻过来压在这张桌子上面,然后抱一两个小孩子上去,在上面蹦跶把团子压成饼。男孩子们大多是不太喜欢呆在这儿的,往往是几个女孩儿在这,而我作为其中稍大点的,会经常被抱上去,我特别喜欢那种瞬间长高了的感觉,可以看到忙忙碌碌的打人们,看到兴奋的红着脸的孩子,还有爸妈的头顶,那时他们还有乌黑油亮的头发,笑起来没有皱纹的年轻的脸。

当梦中的青山绿水,小桥人家像画卷一样真实地展开在我眼前的时候,我的身体,我的每一个器官,每一个细胞都沸腾了。看呀,这儿我曾经来载过洋芋,那儿我去取过冰棱子,这条河沟我网过鱼,洗过澡,翻过螃蟹,村子这附近一带都有我的脚印。快到了!快到了呀!汽车,再快点吧,一下子就冲回去!我坐立难安,我难以平静,我的眼睛要把这一切都装下,我的胸腔要把这所有的气息都记住。我的干枯的身体得到了满足。终于啊!在汽车再转过弯的时候,整个村子终于到达了我的眼中,我松了一口气,可似乎又更加紧张了。

等车终于停下的时候,我迫不及待地下了车,四周看了一下,街上安静得不行,许多邻居家大门都用老旧的锁锁上了。我又跑到桥边,因为我发现,桥被改造了。桥被拓宽了,以前的固定摊位也被拆了,一切都变成我不认识的模样了,河边也修了水泥河道,以前河边的树木都被砍掉了,其中有那颗在河边立许多年的垂柳,还有我离开时才刚刚开花的小桃树。我静默地在桥上站了一会儿,河水哗哗声音弄得我烦透了,觉得无趣极了,我就回家了。

村子似乎从我们离开得时候就开始改变了,是想给我们一个惊喜。它变的好安静,没有孩子们吵吵闹闹,没有妇人们高声谈论,没有男人们爽朗的笑声,甚至连早上的鸡鸣都带上了一丝在雾中的朦胧的感觉。年轻人都离开了呢,他们散落在各个城市,要很久才能回来。老人们似乎也因为少了孩子的笑声而变得不开心了呢。是谁?是谁偷走了我记忆中的村子?

后来,我回来了,回到了自己在六楼的那个家。我看到,自己屋后的那片空地上有一只挖土机在忙碌着。我和弟弟在窗边看着,弟弟兴奋地叫着:“姐姐,姐姐,是挖土机!”我淡淡地回答:“是啊,要建房子了呢。”

 

答案在风中飘荡

1502  谢雨珍

深夜,沉寂的原始森林,有风吹过树梢。星星困了,闪烁中发着昏暗的光,懒懒地挂在天边。一轮惨白的月亮,俯视着沉睡的万物。

一阵急促的脚步,由远而近。月光下,一群人在林中奔跑。这似乎是一群勇敢的人。因为他们并不惧怕豺狼虎豹,深夜在原始森林里穿行。

凛冽的寒风,刀片一般刮着脸颊,冷得他们全身颤抖。这风,似乎总是混杂着战火的硝烟,让他们在惶恐中加快脚步。月色如霜,寒风吹拂。森林里不时传出“咣、咣”的怪响,如巨石砸向地面,把这群风声鹤唳的人吓了个半死。他们已经被战争吓怕了。

他们跑了几天几夜,终于跑出了荒无人烟的原始森林,见到了一座小小的村庄。村庄四面环山。

群山环抱中有一长条狭窄、幽静的峡谷。一条堰沟、一条官道、一条季节河,像三姊妹从东南方沿着山梁与峡谷蜿蜒而下,地势在峡谷出口处豁然开朗。下行200米,矗立着两幢高大的吊脚楼,两边厢房吊出,如虎口相对。这两幢吊脚楼,即村庄里有名的一景——赵家店。常有客商在此住店。

寂静的村庄,有风吹过。没有鸡鸣狗吠、没有商户小贩吆喝、没有小孩玩闹嬉戏。

“军队来了!我们的军队来了!”一个幼稚的童声突然在墙后响起。一大批老人、妇女和孩童从藏身的山洞里走了出来。

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流着眼泪,跪在地上向长官说:“将军,我知道祖国没有放弃我们,派了部队来救我们!”

“长官,长官……”一位士兵扯了扯长官的袖子。

长官背对着士兵做了一个手势,对着孩子说:“是的,我们是先遣部队,大部队随后就到,请告诉我们周边的敌情。”

“长官,一个星期前,村外就发生了小规模的战斗。村里的男人早几年就参军了,现在守在村外与敌人战斗的都只是比我大一两岁的孩子,枪也是以前父辈们留下的猎枪……”

一群人聚集在一间屋子里,说他们在布置作战计划,让村里的人不要打扰。

“长官!我们前脚才从那可怕的战役中逃出,后脚怎么又踏入了战场?”

“本来以为是天堂,没想到是另一个地狱。长官,我们到底该怎么办?”

“逃,继续逃,能逃第一次,就能逃第二次。你们收拾东西,我出去透透气。”长官走出门,就看见那个小男孩站在自己的面前。

他上前抓住男孩的双肩,吼道:“你在这干什么?听到了什么?”男孩睁着那双澄澈如湖水一般的眼睛望了长官许久,回答说:“我什么也没听到,只是想和您谈谈,一直在门外等您!”

长官松开男孩的肩,问:“你想和我说什么?”

“我想请您告诉我军中的生活!”男孩轻轻的抓着长官的手。

“哦?军中的生活?为什么?”

“我想成为一名军人,保家卫国,这是我的梦想!”

“梦想?”长官说,“孩子,你太天真了!梦想在现实面前,什么了不是!可怕的战争会让你忘记梦想,就像现在的我们。你还是管好自己吧。”

“不,您错了!我的父亲也是一名军人!他参军前告诉我:只有打败侵略我们的敌人,才会赢得和平,才会有幸福的生活;不把侵略者赶出祖国,说不到敌人就会打到我们这里。瞧,现在战争就漫延到我们家乡了!”小孩停了一会儿,继续说,“我不会忘记自己的梦想!梦想就像道路,只要有人走,永远在那里!梦想就像旗帜,答案在风中飘荡!”

第二天早晨,长官犹豫着到底逃不逃。最终,他狠下心,背着行李带着部队出发。一群村民在外等待,唯独没有那个男孩。

一个老人,递给长官一张纸条、一个小包,说是小男孩的遗物。

昨夜,敌人偷袭。小男孩陪着民兵与敌人在村外奋战了一夜。他牺牲的时候,大喊了一声:“梦想终将会实现……”

“长官,为了自己的梦想,我要保护我的祖国,保护我的家乡。我知道您参军是迫于无奈,您不愿保护我们。您离开的时候,我就不送您了,我给您准备了一些粮食,您拿着走吧!”

长官拿着纸条,泪眼模糊。他拿着武器,说:“兄弟们,我们不逃了,上战场,上前线,保家卫国!”

“梦想终将实现……”

这呐喊声,在充满硝烟的战场随风飘荡着,鼓舞着我们抗争,战斗,前行!

 

答案在风中飘荡

1502  杨钰琪

我是观众也是演员,是刽子手也是殉道者,是风的重压和问题的促迫,当南方刮起北风,我误以为答案就在这里……

宋神宗元丰八年,66岁的司马光终于当上了宰相,并将一起陈年老案重新审理。将本来已经释放回家的一名乡下女子改判死刑,并立即斩首示众,这次重审就用了17年时间。

原来在熙宁元年正月,还在为母亲守孝的登州少女阿云被叔父卖给了老光棍韦大为妻。但阿云不同意,晚上悄悄来到伟大家里,拿起刀朝着韦大一阵乱砍,但柔弱的少女只砍掉了韦大的一个手指头。这次事件如果按谋杀亲夫来算,死刑。但负责初审的登州知府许遵认为,这桩亲事是发生在守孝期间,按宋律此婚姻无效,只能按一般犯罪主体对待,并以自首来说,阿云应免除死刑。之后,由于许遵与大理寺和审判院的判决有冲突,在许遵掌握案件复核主动权后豫州史台又不干,纷纷上书弹劾许遵枉法。神宗皇帝只好把案件发到翰林院,让司马光和王安石评判。当时两人存在政治冲突。王安石鼓动变法,若支持皇帝敕令所批准的有期徒刑,就证明可对法律进行修改,这正是变法基础。而司马光反对变法,支持刑部死刑判决,这就是著名的“律敕之争”,商量不下,又搅进了枢密院,中书省官员。皇帝火了,直接下诏免除了阿云死刑。公元1085年,宋神宗去世。宋哲宗继位,司马光任宰相,得势的司马光重新审理此案,以谋杀亲夫罪讲阿云逮捕。社会是在争议与矛盾中不断进步的,一些事实的真相也要随时间慢慢浮现,因为答案在风中飘荡。

“让每种产品都成为思想深邃,品味高尚,内涵丰富,工艺精湛的艺术品,是我们矢志不渝的宗旨,谁也不能改变。”爱马仕,一个注重“慢工出细活”的品牌。仅以丝巾为例,虽然一条售价高达800欧元左右,但制造出一条丝巾需用40种颜色,经过20个月层层严密的工序方能做出来。不仅如此,制造一个手提包也多达210道工序,最终完工需要2年多。而一个鳄鱼皮包制作时间甚至长达6年,售价7万多欧元。一件商品尚且需要多年打磨与慢慢沉淀,更何况一个人呢?

 答案在风中飘荡,难以预料是否真的会到来。“舞榭歌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一生飘摇不定的辛弃疾最终也未能找到他要的答案……辛弃疾,天生孔武高大,从小苦修剑法。他又生于金宋乱世,不满金人的蹂躏,22岁时就拉起一支数千人义军,血气方刚,欲为朝廷痛杀贼寇,收复失地。可是,南归之后,他手里立即失去了钢刀利剑。“落日楼头,断鸿声里,江南游子,把吴钩看了,栏杆拍遍,无人会,登临意。”如今空有一身力,一腔志,又能向何处使呢?他作为南宋臣民共生活了40年,倒有近20年的时间被闲置一旁,而在断断续续被使用的20多年间又有37次频繁调动。物无美恶,过则成灾,他为朝廷,人民尽心尽力,终于招来了诽谤,甚至说他独裁犯上。之后,辛弃疾在他的词中自我解嘲道“君恩重,且教种芙蓉!”他一个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痛拍栏杆,大声议政的人。报国无门,他便到赣南修了一座带湖别墅,咀嚼自己的寂寞。他像一块铁,时而被烧红锤打,时而又被扔到冷水中淬火。词人本色是武人,但他不想当词人,但武途政路不通,历史歪打正着地把他逼向了词人之道。从“沙场秋点兵”到“天凉好个秋”,从决心为国弃疾去病到最后掰开嚼碎,识得辛字含义,再到自号“稼轩”,同盟鸥鹭,他走过了一个又一个被命运捉弄的坎。“一将功成万骨枯”,一员武将的故事还要多少持刀舞剑者的心血才能写成。辛弃疾在最后也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安定下来。

“谁怕?蓑烟雨任平生”时,谁会在意接二连三的贬谪?当我们为逆境重生勇夺冠军的女排欢呼时,谁会痛心疾首于小组赛的三次惨败。所有的成功都免不了之前的一切磨练捶打,所有的欢呼都少不了暗自鼓动的信心。

 《菜根谭》写到:“此心常看得圆满,天下自无缺憾之世界;此心常放得宽平,天下自无险侧之人情。”答案,在风中飘荡。所有举棋不定的时刻都会为后来的安定打下基础。当我们暗自哀叹自己的不满时,不如咬紧牙关去面对人生的艰难险阻。

 

答案在风中飘荡

1502  张雨菁

阿达从小就生活在山上,山上的动物很多,他只能在山上与它们玩,他不能下山去,他的爷爷不准,因为,他是树的孩子。他没有见过人类,只曾经听爷爷说过,他爷爷还说,他们不应该和人类有过多的接触。他爷爷是一颗很老的树了,老得不想再化成人形到处奔走,只想静静的安根在半山腰。可阿达不是,阿达喜欢奔跑的感觉。原本以为阿达也会像他爷爷那样渐渐老去,可在他十三岁那年,他看见了自有意识以来从没见过的景象。

阿达攀在爷爷粗大的枝干上,望着远处的小村庄乌烟瘴气,还有小村庄的上空像鸟儿一样的东西“爷爷,那是什么?”隔着那么远,阿达都感觉能闻到火光的气息。”那不是你该好奇的,等你到了爷爷的这把年纪,你就知道了。”爷爷见怪不怪的说。阿达爬得更高了,他仿佛听到有人在哭喊,那火更亮了,烧上了房子的屋顶,“爷爷,那是战火,对吗?你曾经给我说的战火,对吗?”阿达不禁皱起了眉。爷爷把身子一抖,将落下来的阿达用枝条接住,“孩子,那不是什么好东西,这几天绝对不能下山去,如果打到这边来的话,我们也该逃了,只是......”阿达落到地上,“只是什么?爷爷。”“没什么,到山顶那去玩吧,不要再望向那边,就当什么都没看见。”爷爷用枝条将阿达托向远处,阿达疑惑地走远了。

阿达还是看见了人类。刚开始,阿达很兴奋,当他走近的时候却也不怎么惊奇了。他发现人类和他很像,只是此刻那两个人趴在了地上。那是个十多岁的女孩子,她旁边是个妇人,可能是她的母亲。阿达走上前蹲下碰了碰她们,他很奇怪,人类皮肤上的温度不一样,妇人是冷的,而那女孩是热的。阿达在旁边守着,不知过了多久,他看见那个小女孩动了动。他上前了几步,没敢扶她,小女孩撑起了身子,她看见了阿达,后来看见身侧的妇人,她急忙爬过去摇那妇人,嘴里轻声的说道:“妈妈,妈妈......”她声音越来越小,她实在太虚弱了。阿达看她嘴唇太过苍白,去帮她找了点水和果子来。可小女孩没有吃,只是在一个劲的摇她母亲。阿达这才意识到妇人已经死了。阿达看着浑身肮脏的小女孩,觉得不该在这里干耗下去了,他说:“我们去找爷爷吧,他会有办法的,走,去找他吧。”阿达扶起小女孩,女孩已经没有力气再言语,只能被阿达扶着走了。

女孩叫林小阮,当阿达扶着她看到爷爷时,爷爷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用枝条来接他。当阿达跑向爷爷时,他慢慢地发现爷爷的异常,减缓了速度,“阿达,爷爷跟你说过什么!”阿达踌躇着,“可是......”

“可是什么!你不听爷爷的话了吗,马上送她离开,送到山脚就回来,以后看见人类了不要管,听到没有!”爷爷动了怒,阿达只能小心翼翼地扶着小阮走向山脚。到了山脚后,阿达将之前的果子用巨大的叶子包起来递给小阮。正当阿达准备回山里时,小阮在身后说:“我想去找父亲。”阿达顿住了,“他和我们逃的方向不一样,如果他还没有......应该就会在这附近。”小阮走到阿达的身边,看着他绿色的眼睛说:“我知道你和我们不一样,帮帮我好吗?”阿达看着脏兮兮的小阮,终是不忍拒绝,当他正准备和小阮离开时,他的耳畔回响起爷爷的那句“送到山脚就必须回来。”阿达终是摇了摇头,离开了。

那群人是阿达他们走了很久才看见的。阿达他们先是慢慢的靠近,躲在了一株大树的后面,那群人一部分蹲在巨石后面,一部分人趴在一人高的杂草中,仿佛在躲着什么。突然,阿达身后的小阮激动了起来,她跑了出来,挥着手:“阿爸!阿呜......“阿达捂住了小阮的嘴,将她拖到了大树后,那群人发现了他们,其中一个男人更是站了起来,可是阿达还看见,不远处的一堆人也被吸引了注意。他们穿着统一的制服,接着他们小跑了过来。阿达意识到情况不对,拉着小阮就跑了起来“快跑,那些人是军队!快!”可是小阮用力挣脱了阿达的手,飞快奔向刚才站起的那个男人。阿大停下了,他看见军队的人开始放火烧整片草地!那统一的制服开始一个一个屠杀藏在草地中的村民!他看见有人拿着刀刺进刚才那个男人的胸膛!小阮呢?还有小阮呢?她躺在了地上,那男人的怀里。他还听见有无数的木灵在向他呼救,不止这一片,还有他看不见的地方!大火在吞噬这块土地,阿达开始逃跑,一路上,他看见周围的村庄全被毁了,他一路奔跑,他想回去了,去找他亲爱的爷爷。当他跑回那座山时,他仿佛看见爷爷挥动着枝条,企图驱赶那些想要靠近他的那群制服,那群人看着很恐惧,但还是一步步的向那树怪靠近。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爷爷看见了躲在一边想要冲出来的阿达,嘴里念了句,阿达就倒在了地上,变成了一小截长着绿叶的枝条......

阿达醒来了,爷爷不见了。爷爷去哪里了?爷爷为什么不逃跑呢?为什么会有战争?为什么要杀死那些无辜的村民?为什么那些活泼可爱的木灵们如今了无声息?人类为什么要发生如此血腥残忍的战争!阿达好像听见爷爷说:“只是爷爷老啦,逃不了了,爷爷年轻时见过很多次战争,如今也该轮到阿达啦,阿达,要好好保护自己啊。”

阿达望着空无一人的空山。至于答案,在风中飘荡......

 

答案在风中飘荡

1503  黄讷晴

不远万里,跋山涉水而来,不论清晨与黄昏,不论黑夜与白昼,不论山长与水远,都尽力去踏上归途。就像望断那最后一只白鸽,飞越万水千山,只为长眠于沙滩,映衬着天空的宁静微风的和煦,此心安处是吾乡。

杨柳曲悠然飘来,谁记忆的梗上不披着两三朵愁绪的花?往事的藤蔓慢慢往上爬,思念的面容在心底漾成一阵阵涟漪······

推开窗子,皎洁的月光倾泻而下,隔了遥遥的月色望去,有淡淡的哀痛浮上来,空间的另一端,你是否也一样,枕着心事难以入眠。“泪弹不尽当窗滴,就砚旋研磨,渐写到别来,此情深处,红笺为无色。”斑驳的墙上,烛光摇曳,巨大的幻影从黑暗里走来,步步紧逼,一步,一步,沉重地踏在心上。

是那古驿道上骑马飞奔的身影吗,抑或是那借宿客栈的旅客,不顾日夜兼程,不顾路途遥远,也不顾风雨阻挡,只因思乡心切,再是艰辛,也要回到亲人的身旁。泥泞路上的马蹄印有多深,我的思念就有多深。蓦然抬起头,那人,那故乡,就在灯火阑珊处。就像一首诗里写到“就这样看你,用所有的眼睛和所有的距离,就像风停了,风又起。“

你是否听到,那唱乡愁的歌仍在风中飘荡。

那一棵棵手臂长向天空的树,那一朵在干地上挣扎着开尽生之喜悦的小野花,那一只孤鸟的哀鸣划破长空,那个在红日中单骑的人······这便是三毛眼中至美的沙漠,是她称之为第二故乡的撒哈拉。远赴千山万水,只为见你一面,即使在沙漠里生活时差点失去生命,也无悔与自己当初的选择。

与其说流浪于撒哈拉,不如说是皈依于撒哈拉,是心灵上的归宿,也是灵魂的栖息地。三毛用她对生活的热忱,向我们展示了何为刻骨的乡愁。就像她自己所写:看起来,也只是地图上一幅土黄色的页数;看起来,像是一场遗忘;看起来,也不敢再提你。是的,害怕提起你,害怕思念在寂静的夜里吞噬我,纵使这一切不过是风尘里的匆匆,还是难以忘记你。

回忆的思绪没有断,依稀中还可以看见那苦难的民族逃难的身影。

犹太人至死研究的塔木德里说:“人的眼睛是由黑色和白色组成的,可神为什么要让人们通过黑色的部分看世界?因为只有通过黑暗才能看见光明。”面对被驱逐的耻辱,两千多年的逃难历史,犹太人不仅没有抱怨,反而充满了真心的感谢。也许是因为回报苦难最好的方式就是感恩吧。只有经过磨难的千锤百炼,灵魂才能顽强的屹立,就像作家陈丹燕如此评价二战中苦难的犹太人“像水银从温度表密封玻璃里逃出一样奇迹,像水银一样迅速逃匿,像水银一样迅速逃匿,像水银一样快速凝成完整又晶莹的一颗一样伟大。

走遍千山万水,逃到另一个陌生的国度,苦难没有滋生他们心中的怨恨,他们对世界仍怀有敬意与善意。故乡,不只是称之为家的地方,更是心灵的归宿,是教会我们感恩与爱的地方。犹太人不曾忘记家国之耻,也没不会淡忘曾经遭受的的苦难,只是故乡教会了他们宽容地对待战争的残忍,命运的不公。哪怕山水遥隔,荆棘密布,也对那土地爱的深沉。

那风中的正在飘扬,夹杂着雨后泥土的气息,耳边不再是清脆的鸟鸣声,取而代之的是“轰轰——”的推土机声响,残忍地踏在这片厚重地大地上,然后一座座林立的高楼大厦遮住了六月的阳光,记得走时麦草青青,绿树蓊郁,如今归时,熟悉的景色早已消失,只剩下回忆的余温久久不肯散去。人生地走走停停,我们与故乡,是一路相忘,还是一路相望?

若问我归途何处?

不必动情,不必心惊

答案在风中飘荡。

有乡愁几缕,

我自倾杯,

君且随意。

 

 

答案在风中飘荡

1509  吴峥捷

 “雪绒花,雪绒花,每天清晨欢迎我;小而白,纯而美,雪色的花朵深情开放。雪绒花,雪绒花,愿你永远保佑我的祖国。”我抬头看着鹅毛大雪在空中盘旋、飘荡的美景,哼着欢快的小曲,与父母共赏这圣诞之夜的美景。

家中的壁炉正烧着旺盛的火,从厨房里是不是传出香气袭人的味道。此刻,我正与我的小猫塞蒙嬉戏打闹,它时而翘起它的尾巴来挠我的脖子,时而把我刚裹好的毛线球扯得到处都是,时而慵懒地躺在我的腿上稍作休憩。“火鸡出炉啦!”妈妈的话迅速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抱着塞蒙朝着厨房跑去。桌上的金黄色的大火鸡正冒着热气,香气扑鼻而来。我不禁地咽了咽口水,塞蒙不停地用它的头蹭我的脚,生怕我在享用美食之时把它给忘了。待到一切准备就绪,我们一家人便围坐在桌旁,共享这美味佳肴。

当我用餐完毕时,大人们依旧滔滔不绝地说着,开开心心地笑着。我离开餐桌回到房间,屋外仍是大人们的嬉笑声,我独自躲在房里,向圣诞老人许了一个愿望:“我希望生活永远都似这般美好,希望世界能够永远和平。”不知何时,我已坠入梦乡,梦中,我与圣诞老人相遇,我不停地追问他我的愿望能否实现,他却笑而不语,身影渐渐变得模糊,最终消失不见。圣诞老人能否替我实现我的愿望?我想答案在风中飘荡。

一颗炮弹打破了原本宁静的生活,叙利亚——我的祖国被战火烟尘所笼罩。这里哀鸿遍野,爆炸声,哭喊声成了人们生活的“主旋律”,手无寸铁的百姓在烟火炮弹中逃生。原本充满生机与活力的校园变成了一片废墟,原本清澈见底的湖水因战争而变得污浊不堪,我的世界也因战争而笼上了一层黑色面纱。

因为战争,我只能整日呆在家中,不再眺望窗外的景象,窗外的一切早已因战争而变得破败不堪,阳台上的花儿早已枯萎凋谢,残留下的枯枝败叶上早已积满了灰尘。

一日,爸爸急匆匆地走入家门,将手中拎着的行李箱递给妈妈,并吩咐她把一些重要的东西装进去。随后爸爸走向坐在角落里的我,并说道:“爱丽丝,爸爸要带你去一个没有炮弹、充满了鲜花与白鸽的地方。”此时,爸爸的脸上浮现出宠溺、慈爱的表情,我用力地点了点头,对爸爸所说的地方充满着无限的憧憬。塞蒙见我笑了,便不停地晃动着它的尾巴,冲我喵喵直叫。爸妈将行李收拾好之后,便拉着我向门外走去。突然,爸爸停住了脚步,望向了熟睡在我怀中的塞蒙,冷冷地说道:“它不能去。”起先,我用撒娇的语气向爸爸求情,不料平日里温柔慈祥的爸爸竟冲我呵道:“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我大哭起来,请求爸爸带着塞蒙一起离开。妈妈蹲下来抱住我。说:“爱丽丝,我们已经没有家了,塞蒙跟着我们会受苦的。”话音刚落,爸爸便将我怀中的塞蒙夺了过去,随手丢弃在家门口。熟睡中的塞蒙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它只是安详的睡着。或许,它会因地板的温度而冻醒,醒来发现它的主人弃它而去……我幻想着可能发生的种种,泪水早已浸湿了我的衣襟。

我何时才能回到塞蒙的身边?我想,答案在风中飘荡。

待到我们来到港口时,船上已满载着外出逃生的人,上船后发现,船上连能让人坐下休息的地方也没有,人们只得站着,在人群中你挤我推。期间,有一位老人被拥挤的人群挤倒却无一人伸出援助之手,甚至还有人踩到了她的身体,她抱头蜷缩在地上。我被人流挤着,那位老人的身影也被人群所淹没。我不禁哭喊起来:“为什么会这样?”周围无一人回应我,只是各自关心着自己的事儿。

在这战火纷飞的日子里,乘船偷渡的人数不胜数,但大多数人都在半途中遭遇险境而不幸身亡。所幸的是,我们这一班人从死神的手中溜了出来。

我们暂住在法国的一个小岛上,这里有蓝天白云,有青草绿树,有大海沙滩……我依旧思恋着我的故国,我的塞蒙。我不再看以前常看的幼儿动漫,转而关注起叙利亚的时事政闻,每每看到那因战争而变得灰蒙蒙的天空,我悲痛无比。神啊!请告诉我我何时才能回到家乡?

2016年9月,电视上放出了一张照片,那是一位叙利亚小男孩头朝下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一副饱受战争残害而精疲力竭的面容使我感到分外揪心。他只是个4岁小男孩,却在与家人偷渡逃生的途中惨遭不幸,最终灵魂回归天堂,而肉体留在尘世中飘荡。为何战争要伤及无辜?为何世界上的战火永不停息?我想,答案在风中飘荡。

我永远也无法找到答案。在这世上,许多事情的发生没有原因,也不讲道理,你永远也不会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那就让答案继续在风中飘荡,我也将继续等待祖国安定的那一天。

“雪绒花,雪绒花,愿你永远保护我的祖国。”

 

 

答案在风中飘荡

1509  向雪琴

 一座山要存在多少年才能被冲向大海,一些人要生存多少年才能获得自由。                                                                                                                ——题记    

我仍然清楚地记得那个下午,天阴沉着一张脸,隔河相望的山是灰色的,水泥浇筑的墙是灰色的,脚下踩的路也是灰色的,唯有那挂在枝头,摇摇欲坠的残也叶捎带一摸亮色。

深秋时节的风来地迅猛,吹得独自行走在回家路上的我瑟瑟发抖,但它却怎么也吹不走我心底暗藏的孤独以及那不可名状的感伤。我在这条我求知的路上来往了十几个春秋,曾经双手交握的挚友早已各自离去,分散在不可触及的他乡,只留下一个依旧在路上的孤独患者。

恍惚中,路的尽头向我吐露出一个黑影,随着距离的拉近,那个黑影的轮廓在我的瞳孔里逐渐清晰起来。

竟然是他!

当我终于走近并迎上他那如井水般澄明的目光时,我错落有致的脚步不由地放缓,一向处变不惊的我竟在心中泛起的涟漪,记忆的潮水疯狂的向我袭来,那未曾被我注意到的深红浅红的一片,如今却为我暗淡无光的世界着上色彩。

“一二三,哑巴!一二三,傻子!他怎么一直傻笑啊。哈哈哈!!!”放学归家的孩子奔跑在新修的水泥路上,从河岸吹来的清风拂过公路两旁金黄的稻谷,荡涤着浅浅的香。暖黄色的世界里飘荡着天真无邪的笑声,这笑声吸引了归巢的鸟,温暖了潜游的鱼 。这这一切笑声,都是因他而起。

他是突然闯进孩子们的世界的。

他从来的那天起,就双手抱膝地蜷坐在新修的平房前。他的身上挂着一件黑色的毛衣,穿着一条带有补丁的裤子,宽大的衣服将瘦弱的他包住,骨瘦如柴的他就像是一根细细的苇草,但那粗糙的皮肤却不像苇杆般光滑,他是丑陋。但他的眼神却是干净澄明的,就像一口古井中静静流动的水,透明纯粹,不掺杂一点杂质,井水中饱含着对这个世界化不开的深情。他那干瘪的嘴唇总能勾勒出一个近乎完美的微笑,和着稻香印在了我的心上。

他就这样出现了,在我还不懂事的年纪。对于一群对全世界都充满了好奇心的熊孩子来说,自然不会轻易的听从大人们的千叮咛万嘱咐——别去招惹那个不会说话的傻子。相反的,每天都去戏弄那个只会傻傻呼呼笑的人,成了年幼的我们最大的乐趣。

每当侦察兵送来前方出现敌军的情报,一个个熊孩子便学着电视剧里解放军的模样,纷纷整理好着装,做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被推选为指导员的我则会奔上前去,大喊一声:“冲啊。”全部的战士便声势浩荡地奔向战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去抢不夺敌方的“枪支弹药”——摆放在他身旁的锄头。而他则会下意识地向我们追来,却又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看到他被耍的团团转,少不经事的我们,则会起哄嘲笑他,等到我们都玩尽兴了,又会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农具扔地老远,待带他一个个地拾回。

有那么一回,我无意的向后瞄了一眼,只见她轻轻地弯下身去捡起来些农具,并把它们整齐地摆放在原处。一个年近半百的老人用手摸着他的头,并用欣慰的目光注视着他,而他又回到原处,仿佛未曾经历刚才的失落与嘲笑。

可是,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为什么他才被我们戏弄的时候依旧保持着微笑直到现在我才明白,那些农具只不过是他的家人给他的情感寄托,可这个善意的谎言,却让我们喜笑颜开了整个孩提时代,让他守住了流转的光阴。

时光贪婪地舔舐干净如蜜糖般的童年,曾经成群结队的伙伴早已各自离散,生活中的苟且与不堪,将我对全世界的美好幻想逐个击破,他如今水般干净澄明的眼神,以及坦诚的微笑,却给了我莫大的安慰与鼓励点亮了我不安的世界。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迷失在这个光怪陆离、灯红酒绿的世界里,他们在忍受不了虚假与谎言后逐渐失真,他们借酒消愁,夜夜笙歌,将生活的酸甜苦辣都丢尽一杯杯烈酒里,他们沉浸在酒精带来的快感中,早已将最初的梦想抛之脑后。

他们是自私的人,贪婪的人,却也是最易碎的人,带着厚厚的盔甲奔波久了,不可能没有疲惫的一刻,可他们除了名与利根本一无所有。

现在想想,他才是这个纷杂世界的宠儿,至少在他无声的世界里,夕阳一直残存在他的嘴角,朝露还是会沾湿眼眸,一切都如初见时美好。

王尔德说:“社会并不复杂,复杂的是我们人自己。人应该是单纯的,单纯的才是正确的。”我想,放纵过后,每个人都应重新保持一份希望,做回那个干净、纯粹、美好的人,就像林清玄一样保持着美好的心,就像春天想到百合秋天想到芒花,永远保持着预约的希望。

听,他的笑声在风中飘荡。

答案,我的朋友,在风中飘荡……

 

答案在风中飘荡

1511 徐卿

“一只白鸽子要越过多少海水,才能在沙滩上长眠。”

                                              --------题记

和平需要经历一个漫长而艰难的过程。我们十分有幸地生活在一个和平的世界里。然而,这个世界真的和平吗?答案在风中飘荡。

提及和平,我首先想到的是战争。因为从古至今,先辈们为了自身利益而发动的战争数不胜数,战争存在,又何谈和平呢?战争的危害足以让和平退避三舍。它使社会动荡不安,置广大的人民于水深火热之中;长期战争会消耗有生的国力,不利于国家的稳定;若是内战,则会让少数民族有机可趁,让国家面临危机。例如长达八年的“安史之乱”,它导致大量人口南迁,使北方社会生产力大大降低,是强大的唐朝由盛转衰的标志。又如西晋长达十六年的“永嘉之乱”,使西晋国力消耗巨大,使北方少数民族乘隙而入,最终落得个灭亡的结果,使北方落入胡人之手。战争的危害无以言喻,我们应该奋起反抗,呼吁和平。春秋战国时期列国征伐不休,流血千里。面对这样悲惨的局势,墨子就提出了“兼爱,非攻”,他主张停止战争,安居乐业。既然古人都能意识到战争的危害以及和平的重要性,那我们呢?生活在新时代的我们更应该反对战争,维护和平。

生活在这个看似和平的世界里,我到底是该欣喜,还是应该悲哀?答案在风中飘荡。

“看似和平”仅限于表面,那么实质呢?实质是繁华背后并不尽是平静。巴黎,时尚与浪漫之都,浪漫的法国诗人在这座繁华的世界级都市里,悠闲而舒适的生活。然而,这个世界并没有真正的和平。几场突如其来的恐怖袭击,让浪漫的法国人措手不及,手忙脚乱,也让美丽的塞纳河两岸,弥漫着淡淡的恐惧。自2015年《沙尔周刊》遇袭后,法国恐怖袭击不断。2015年11月13日晚,巴黎多地先后发生恐怖袭击,造成上百人死亡,数百人受伤。2016年7月14日,法国的国庆日。多地举行庆祝活动,在南部旅游城市尼斯,庆祝人群遭遇袭击。恐怖袭击频发的法国全面进入紧急状态,其他国家也未雨绸缪加强安全戒备。恐怖袭击后,恐怖组织IS还在网络上宣称会继续进行“无情报复”。近年来,他们不再仅仅把美国列为重点袭击对象,还把众多世界大国作为攻击目标,甚至还打算将魔爪伸向全球,让全球都笼罩在恐怖主义的阴影下。当无孔不入的极端组织喊着捍卫先知穆罕默德,不断发动恐怖袭击时,恐怕不是几场会议、几次维和行动就能解决的。他们的背后,是战争留下的伤疤。

这一道道的伤痕触目惊心,以至于人们对和平的呐喊越来越狂热。可是,战争留下的伤疤何时才能抚平,又改如何抚平呢?这个世界何时才能真正的和平呢?答案在风中飘荡。

英国诗人约翰多恩说过:“没有人是一座孤岛。”我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追求和平的人可以联合起来,怀揣对未来的希望,凭借勇气度过艰难岁月。身处战争时期的人民迈出家门,勇敢地和周围的人打招呼,和往常和平的日子一样,这不是自欺欺人,不是若无其事,更不是逃避。他们只是满怀对和平的信任与希望,从一次又一次的受伤中汲取经验教训,捍卫未来的和平。和平与发展是当今世界的主题,大国们更应该肩负起首要责任,体现大国的担当。没有什么比维护和平更能体现一个大国在世界上的作用。和平的世界是每个人都向往的。人民不应该活在战争的硝烟中,不应该拥有一片被恐怖主义笼罩的天空。那么,就让我们所有人都联合起来,共同对抗不和谐因素,共同维护我们渴望的和平。和平需要经历一个漫长又艰难的过程,我们要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去迎接各种各样的艰难险阻。因为讨厌战争,所以勇敢无畏;因为渴望和平,所以永不言败。威胁和平生长的那些食物让许多人失去了太多东西而变得一无所有,但是,正因为一无所有,所以我们将无所不能。即使维护和平如此艰难,我们也不认输,不言弃。因为我们都渴望一方和平的乐土。就让我们这一座座孤岛连成一片陆地迎接和平。

看啊,白鸽们成群结队地在飞翔,即使长途漫漫,他们也不曾停息。他们这一生都在不停歇地扇动那对强有力的翅膀。即使胸膛洇出血色的光芒,也要用眉头迎着冷枪,从不停止飞翔。

白鸽们终将越过海水,在沙滩上长眠;炮弹也终将魂飞烟灭,被永远禁止。答案依旧在风中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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